会重翻《
彼岸花》的理由很简单,想知道爱它的人为什么爱它。我这个人,不仅喜欢强迫人家分享我喜欢的东西,也喜欢去探究别人喜欢的东西。:)又,对于它,并不讨厌,起码开头第一页一直喜欢,太有自己的影子。既然回到手上,拿出来读也是正常。不在家,在家每天读的必是亦舒。
昨天在床上用一种极缓慢的速度翻这本书,精力不很集中。其实就是她的日常生活,不怎么有情节,随便翻开哪页都可以开始。大抵这就是她追求的。如她所说,喜欢《
The big blue》那样的电影,中途可以上网、煮泡面、抽一支烟,再回来,再看,一样很好。
看,悲伤,然后恐惧。这样的生活太似曾相识。每个人心中都有敏感一面,然,她把那敏感放大数十百倍示人,简直把人逼疯。很多事情,知道,并不一定要说。最聪明的人是不说的,正所谓大智若愚。所以看到那些明敏的孩子常常很心疼,心疼他们面对现实时的无措。从来都希望活得模糊再模糊些,知道也假装不,拒绝深想。给我什么便承受什么,不挣扎不用力。鸵鸟,但快乐。《彼岸花》真正让人恐惧,为什么,为什么要那么精细呢?为什么不能粗糙一点呢?诚然,粗糙的人世俗而没搞头,起码,快乐来得容易。那样精细怎么找得到出口?只能一味地乱闯乱碰,然后,痛。那种孤独,那种寂寞,那种生活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,万劫不复。卓扬说的没错,结婚生子才是正常生活。是,很难,怎么跟异类一起?可是,总要生活,如果小心埋葬掉心中的部分东西,部分坚持可以换来安定,那么,我愿意。是的,只是安定,起码不会在午夜梦回时恐惧到失眠。快乐是太奢侈的东西,可遇而不可求。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亦舒喜欢在结尾处让主角变得胖、丑、钝,不喜,总企望他们有卷土重来的一天。多么不体贴。:)他们是终于放弃妥协了吧。古时女子真正开心,女子无才便是德,不是没道理的。亦舒说女子最好的年景已经过去,深信。
2001年11月9日,南京市新华书店综合大楼,买书的收银条还一直夹在书中。迫不及待地买回家,看,没感觉。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叫《彼岸花》。今时今日才懂得,原来指幸福。幸福从来是彼岸之花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多么悲伤。
今天会开始读南生和和平的故事。我想,对《彼岸花》不以为然,应该是因为这一段,印象中很平庸的故事。名字已然没有好感。
七月与安生。喜欢安妮可以有很多原因,爱上她却是因为《
七月与安生》。无论多少年过去,都爱这个故事。太喜欢结尾的那个章节,半明半昧,灰飞烟灭。有生之年,希望能遇到一个叫家明的男生。:)